周奇墨脱口秀大会|如何评价《脱口秀大会第三季》第八期周奇墨的表演?

这期完全不是“典型的周奇墨式”表演,至少比起其他三期,是有明显区别的。

所以他这期分数终于高了。

周奇墨喜欢用什么方式表演?

他喜欢“用他作为想吐槽一个对象的吐槽者的视角,去观察这个对象得到的被吐槽的特征,来表演这个对象”,同时他的段子中只有一个“吐槽者”的视角,他甚至把这个吐槽者作为一个上帝视角周奇墨脱口秀大会,而不是他自己

这也是很多人说他的段子里没有自己的原因,其实他是没有自己的“角色主体”,因为他直接表演的是拿个对象,但是你会发现,他自己对这个被吐槽对象的隐含的主观评价,却阴魂不散地体现在了他对被吐槽对象的模仿中

所以他所表演的那个被吐槽者,往往带着他作为吐槽者的,想要吐槽的点,的偏见。

我不知道我这些话是不是很绕

举个例子,呼兰和张博洋都吐槽过自己母亲的奇怪逻辑,但是他们口中的母亲,都是一个在场景中,和你我他的母亲一样,正常的母子对话中的“预期形象”,只是在对一些事物,比如中老年奶粉、股票等地方的逻辑认知有些奇怪,并且有趣,所以就会有张博洋和呼兰所描述的有趣的分歧,这是正常我们能够有共同感知的人物形象。

而且张博洋和呼兰也只是通过对话来勾勒,并没有去刻意表演人物形象本身。

比较一下周奇墨,他非常喜欢吐槽小孩子,并用自己以为是小孩子的特征来模仿,但是很多人,其实忘了,那不是小孩子的自然状态,我们东北有句话叫“贬斥人”,其实贬斥人不是侮辱,只是看低吐槽大会
,说低的意思,或者说“埋汰人”更合适,就是那个意思,而这说的就是他的模仿,你会发现小孩子在他的视角中,是被俯视的,是他先决地觉得,小孩子就是这样傻傻愣愣的,所以才会这样表现,于是他把他作为一个吐槽者,所看到的小孩子,也表现得傻傻愣愣的

我不太敢想象,如果周老板用这种表演逻辑表演张博洋和呼兰的段子去吐槽自己的母亲,那么母亲被表演出来的是什么形象

真当小孩子好被欺负好被埋汰?

这也是很多人说他表演孩子像傻子的原因

他眼里的学生,他所表演的学生,是那种喜欢埋汰学生的老师眼里的学生,这种老师和豆豆所表现的老师不一样,豆豆的老师喜欢给学生压力,但不会认为自己的学生傻,并装疯卖傻地去用自己夸张的方式去表演那个学生

很多人说周有长辈感

而这就是为什么豆豆说校园生活的时候给我们感觉观感很正常甚至还有共鸣,而他一说学生时代就会给人“长辈感”的原因——俯视你,并把你的特征用装疯卖傻的方式表演出来恶心你

一个喜剧演员应该首先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

而第八期周奇墨为什么效果好,就是因为他放弃了这个高视角,去好好说一个自我出发,并不吐槽别人,同时视角很低的段子,比如那个周奇墨反复发作用呼兰,这个才是正常的表演者“说段子”的方式
,和视角

因为他终于,吐槽自己了

你们想想郭德纲早年间,我字系列中的“我”,其实就是一种泛指,但是郭德纲把它内化为“自己”周奇墨脱口秀大会|如何评价《脱口秀大会第三季》第八期周奇墨的表演?,者就变成了“冒犯自己”,或者后来冒犯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观众才能去俯视这个角色,进而思考这个角色

谁喜欢被指着鼻子骂?但谁都希望指着鼻子骂别人

所以这个包袱大家比较吃。

而很多周老板的粉丝,认为周老板是那种标准化持续输出的,说白了这就是观察型段子的“标准化”而已,这种东西为啥能批量?就是因为它是那种最简单的周奇墨脱口秀大会,拿自己当一个“正确基准”去吐槽别人的“错误”或者“偏移”带来的笑点,但如果是文字写段子,我们会认为他吐槽的是第三方,这种俯视的视角,真的面对观众脱口秀
,合适吗?

这种笑点其实是喜剧工作者最普通的基本经验,被周的粉丝称为“观察型脱口秀”,但做喜剧的,谁还不会观察呢,为什么其他人不这么演,不是因为他们缺少观察,或者没有水平去把这种观察作为持续化的常态输出,而是因为这种程式化,持续化的输出,并没有什么内在技巧,而且出现了俯视视角的冒犯